北京时间1月6日英超日报,The Athletic发表专题文章,分析了弗莱彻作为曼联临时主帅所具备的特质与可能带来的影响。文章通过采访其前同事,追溯其球员生涯与成长背景,描绘了一位心系俱乐部、兼具人文关怀与战术抱负的教练形象。

当弗莱彻将成为曼联临时主帅的消息传出时,The Athletic联系了一位曾在弗莱彻任职一线队期间、几乎每天都与他在足球事务上共事的人士。
此人曾为弗格森爵士之后的每一位曼联主帅工作,现已离开俱乐部,且其新雇主不允许他公开发言,但他对弗莱彻的热情毫无保留。
“我对他作为主帅有真心的信心,”他说。“他一直以来都极其支持每一位主教练和教练组成员。他技术精湛、非常专业、精力充沛、充满热情且乐于奉献。他总是勤勉好学,渴望不断进步。”
“我知道我听起来可能像他的公关宣传,但我说的每个字都发自肺腑。达伦在人性化管理和教练工作之间取得了绝佳的平衡,与俱乐部内外——无论是足球部门还是非足球部门——的每个人都保持着非常好的关系。”
“他总是将俱乐部置于自身之上,接手U18队就是证明。他觉得自己能在那里帮助俱乐部并产生最大影响。为什么?因为他心系俱乐部。在过渡时期,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来接管俱乐部了。他将带来进步、主动的足球风格——而‘主动’是关键。”
“他相信曼联球队应该通过成为侵略者、主导者来掌控比赛。核心在于为球员创造条件,让他们能够展现自己和自己的优势,这会营造出信心和积极的氛围。”

这是对弗莱彻的高度认可。在鲁本-阿莫林被解雇后,弗莱彻将负责指挥曼联明天在英超对阵伯恩利,以及周日足总杯在老特拉福德对阵布莱顿的比赛。
弗莱彻于2020年重返曼联,此前他于2015年1月离开俱乐部去了西布罗姆维奇。用他自己的话说,他是从“后门离开的……我本可能有资格获得一场曼联纪念赛,但我不想要。”
这个评价是在他位于柴郡的家中接受我采访时给出的,那次采访是为我编纂的关于二十一世纪初曼联队的书籍《Bring on United》所做。他对自己生活经历的描述非同寻常,当时他的四个孩子(两对双胞胎)和一只斗牛犬在房子里跑来跑去。
弗莱彻讲述了他扎根于爱尔兰西部梅奥郡乡村的经历,以及在爱丁堡郊外巨大的梅菲尔德庄园长大的故事。
弗莱彻小时候热爱凯尔特人队,并持有季票,最初是在老“丛林”看台。他一直被中场球员所吸引。
“约翰-科林斯曾是我的英雄,然后是‘三剑客’——皮埃尔-范霍伊东克、豪尔赫-卡德特和保罗-迪卡尼奥,”他告诉我。“汤米-伯恩斯当时是主教练,后来成了我的教练。他是我在足球界遇到过的最好的人之一。”
“我一直是个足球狂热分子,痴迷于与之相关的一切,从球场到球衣,从梦幻足球到电脑游戏。我并不太喜欢其他运动;对我来说,足球就是一切。我痴迷于1990年代的西班牙足球以及与之相关的一切。我可以说是世界杯和球员的百科全书。直到今天也是如此。我尝试过高尔夫,但有点明白我打高尔夫主要是为了社交。我并不真正享受这项运动。”
他作为足球运动员很早就受到了关注,受到了哈茨、流浪者、凯尔特人以及后来的曼联的考察。他每周每晚都训练,但他的父亲——其家族大多支持流浪者队——希望他能体验不同的环境,所以没有让他太早承诺加盟单一俱乐部。
弗莱彻12岁时第一次到曼联试训,表现非常出色,以至于被引荐给了亚历克斯-弗格森爵士。他一路晋升,直至进入曼联一线队,15岁就进入了预备队,与索尔斯克亚、约尔迪-克鲁伊夫和大卫-梅一起踢球,尽管他的体格比许多同龄人更瘦削(体重不到70公斤)。
他表现出色,以至于曾认真讨论过让他上演一线队首秀,而那时他在曼彻斯特的同龄人还在上学。他曾随一线队前往阿斯顿维拉参加比赛,却因涉及他学生合同的行政手续问题,使他失去了任何出场机会。
这只是他进步路上的一个小小延迟。罗伊-基恩是他早期的赏识者和导师,在他更年轻时就提出要帮助他处理合同事宜,尽管基恩在训练中可能“残酷又严厉”。这位爱尔兰球员有着出了名的高标准,他会在训练中通过向他——以及其他队友——猛传皮球来考验弗莱彻的触球是否达标。
弗莱彻将基恩的教诲铭记于心,通过在训练中为自己设定严苛的标准来鞭策自己追求更远大的目标。用他自己的话说,他会“把每一次训练都当作世界杯决赛”,并曾在一次队内比赛中惹恼了基恩。
“我在比赛中途换了边,他说:‘弗莱奇,你能不能滚开。你跟我踢的时候像齐达内,但在我队里的时候你就没用了’。他说得有道理;我换到罗伊那边后,我们队就赢了。”
基恩非常希望他能代表爱尔兰出战,但弗莱彻坚持为苏格兰效力。在曼联,他逐渐在可以说是足坛最好的中场阵容中站稳了脚跟,2003-04赛季出场35次,随后几个赛季分别出场30次、41次和40次。客场比赛时会有标语写道:“达伦-弗莱彻,足球天才”。
如果说基恩是他的导师,那么韦恩-鲁尼就是他最好的朋友。“我当时很安静,我会倾听并向所有这些了不起的人物和领袖学习,”弗莱彻回忆道。“韦恩比我年轻,但自信得多。他会毫无畏惧地对老队员说话。他会开启话题或在球场上冲他们喊叫。韦恩和我立刻就一拍即合。他很机智,但也容易发怒。”
如果说二十一世纪初是弗莱彻成名和确立声誉的时期,那么接下来的十年则问题更多。他在2011年被诊断出患有溃疡性结肠炎——一种肠道疾病,使他每天需要上厕所30-40次——并从2009-2010赛季入选职业球员工会年度最佳阵容,到随后四年只踢了几十场比赛。
他无法离家带孩子去公园或餐馆,因为他会不断地需要冲向厕所。他的妻子海莉在这段艰难时期是他的坚强后盾,曼联也一直支持他,即使他无法上场也履行了他的合同。他与弗格森变得亲近,直到今天,他都可以随时给弗格森打电话。最终,他的症状减轻到足以让他重新在最高水平上为曼联、西布罗姆维奇和斯托克城踢球。
2020年退役后,弗莱彻重返曼联,并成为了一线队一位受欢迎且备受尊敬的教练,他身体状态保持得很好,仍然可以参与训练来帮助球队提高。他没有再做球员时代那些恶作剧:他最喜欢的一个是把红色食用色素滴进韦斯-布朗的新阿迪达斯“猎鹰”球鞋里,结果布朗的脚变得鲜红。布朗打电话给他的经纪人抱怨球鞋并要求更换。当新球鞋送到时,弗莱彻立刻又故技重施。
其他事情也发生了变化。“有孩子帮助了我,让我放松了,”他说。“我以前对足球有点太紧张了,孩子给了我一个分心的理由,也让我更加成熟。”
弗莱彻的两个儿子杰克和泰勒现在都是曼联的职业足球运动员。最小的双胞胎女儿们还在蹒跚学步。弗莱彻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家庭男人,但曼联也流淌在他的血液里。至少就目前而言,球队感觉是交到了可靠的人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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